笔趣阁 > 烟雨神 > 第二章 从玩到真心相爱
    看那扇纸门,上面画有千丝朱雀,这是荷玲派掌门单子玄的房间。

    听着,门外似乎是是男人的声音,微带些许冷:“师父,我有事,且出去一躺。”

    四千年过去了,他已经长大了,似乎性格并不是太热,而是微冷。

    听见一声:“快点回来。”

    易暮澜出去了。

    飞去了仙城。

    易暮澜他想要速速体验爱情是何滋味,听说,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能让人废寝忘食,所以他就去街上找了一个准确无误的姻缘大师,听闻,这个姻缘大师已经活了四十多万岁了,见证过过很多有情人终成眷属。

    易暮澜座在摊前的凳子上。大街上的女仙们就光光从背影一看,就知道,这人一定是哪家豪门的高贵公子。

    正好路过此处的凌瑾莲,看也没看易暮澜一眼,但街上的仙子们看到凌瑾莲都会尊称一声:“公主”她后面有八位婢女跟着保护公主安全,除了小静外,其她的全是花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背影。

    侍女小静,是凌瑾莲、仙后最信任的人,衣服头饰自然也与其他婢女不同,她那个样子,倒像是哪家出来的千金小姐或是人界女侠。

    烟缘大师给易暮澜算了算:“这位俊仙,您的真命天女今日会在舞楼包下二十六位舞姬来祝自己父君明日的二十六万岁生辰,她地位高强,但是…”

    易暮澜凑进姻缘大师:“但是什么。”

    大师满脸笑容,倒像是在和易暮澜开玩笑:“你们这段姻缘的结局终究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老仙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容易,无论…”

    易暮澜也没管大师说的有多难听,想着反正也是玩玩,容不容易的不重要,就马上去舞楼了。

    但姻缘大师却在易暮澜走后说道:“无论是前世今生,不能在一起终归是不能在一起。”

    这些话原来不是姻缘大师想说的,他转身就收摊,去了一个小巷子中,姻缘大师身前有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背影,他不仅身着斗篷还戴着斗篷上的黑帽:“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办好了,苏公子,您放一百个心吧,我已经提醒了易暮澜,他与公主这段姻缘,不会有好的结局,算算时间,他怕已经去找公主了。”

    他缓缓转过身,黑篷之下,也有一个英俊的脸,并且能够看出,他斗篷内穿的是一件红色外衫。

    他丢了一小袋灵珠给姻缘大师:“辛苦你了。”

    大师贪财,满脸欢喜:“谢谢苏公子,谢谢苏公子。”

    而这凌瑾莲正是这要订二十六位舞姬的少女。

    凌瑾莲走到舞楼门口,转过身:“小静,你带着这七位婢女回去吧,我自己挑选这舞姬。”

    此时,易暮澜也到了舞楼,却不敢确定她是不是自己要寻找的真命天女,所以在墙边听着。

    小静答道:“公主,这仙界就您一个公主,出了事,我们这些婢女可承担不起啊。”

    此时易暮澜想到大师说过,他的真命天女的地位极高,但他还是不能准确的确定。

    “你们跟着才是我最大的危险,我有金簪,谁动我,我用金簪杀死他们,我这金簪够尖吧?”

    “尖是尖,可是这…”

    “别可是可是的了,我来为我父君找舞姬的,你们就别来凑热闹了。”

    此时易暮澜想到大师说过,她是来为父君买舞姬祝生辰的,易暮澜已经能确定了。

    随后,八位婢女全回仙宫了,却把舞楼总管吵了出来。

    总管温柔的说道:“这位女仙,请问您有何事?”

    “明日我父君二十六万岁生辰,我要包下二十六位舞姬来为我父君献舞。”

    此时舞楼总管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是公主:“公主,快请进,请进。”

    易暮澜也能确定这位公主是自己的真命天女了,正想进去时,总管把他拦住了:“这位俊仙,不知所谓何事?”

    易暮澜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我要进去。”

    “这里面女仙多,更何况公主殿下也在里面,为何进去?”

    “寻人。”

    “还请这位俊仙等着吧,该出来的总会出来的。”

    易暮澜便在门口等着凌瑾莲。

    后来凌瑾莲选了最美,身材最婀娜多姿的二十六个就出去了,她们排成两竖行跟在凌瑾莲的后面,凌瑾莲给了舞楼老板很多灵珠,并且还拿走了三本舞谱。

    太阳要落山了,那黄中代红的晚霞透在易暮澜脸上。终于凌瑾莲出来了,易暮澜走过去拉着凌瑾莲的手,后面的舞姬也停了下来,他是第一次对女仙如此亲密。

    此时,总管才知道这位俊仙是为寻公主殿下而来的,总管就呆在原地,回想刚刚有没有怠慢这位俊仙。

    凌瑾莲喊舞姬们去仙宫莲芳殿了,并且还让其中一个舞姬拿着那三本舞谱,她们有序的一个接一个的走了。

    易暮澜把凌瑾莲拉走了,去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易暮澜看到没有人了,便轻轻的把凌瑾莲抱在了怀里,两人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就是想不出对方究竟是谁,易暮澜抱着凌瑾莲那一刻,脑中仿佛出现了一个背影:一个身穿黄衣的姑娘。

    凌瑾莲又把易暮澜推开了,已经准备取下簪子了:“这位俊仙,这是干什么?”

    “公主,你试过爱情吗?”

    “虽然没有,但是父君与母妃说过我现在就应该待在家做黄花大闺女,至于你说的这个嘛,本公主以后再来看。”

    “那你愿意与我一同去先试一试吗?”

    凌瑾莲想着反正也是玩玩就随口答应了,“好。”

    凌瑾莲说道:“那我们可以偷偷的去试吗?我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怕父君与母妃怪罪下来。”

    “好,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

    “不知俊仙芳名?”

    “名为易暮澜,你叫我暮澜吧!”

    “我叫凌瑾莲,以后不用叫我公主了,我给你特权。”

    “好,莲莲。”

    在晚霞的照耀下,两个身影显得犹为好看,凌瑾莲深情的看着易暮澜,总是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记不起来:“暮澜,为何从舞楼到这里我都没见你笑过啊?我都答应与你了,还不开心?”

    “妖女弄的,心中不知为何,再值得别人欢喜高兴的事,我仍然笑不出来,心里仍然冷清。”

    凌瑾莲摸了摸易暮澜的头:“没事,乖乖,以后本公主会让你笑的,以后想我了就偷偷去仙宫莲芳殿寻我,我莲芳殿殿上只有一个贴身侍女小静,我回去叫她给你把风。”

    “我是荷玲派大弟子,要见我就飞…不知我家莲莲会飞吗?”

    “会啊。”

    “要见我就去荷玲派飞去我的枫汐院寻我。”

    荷玲派是位于几座仙山上的教派。

    易暮澜和凌瑾莲走了,各回各家,在外人眼里,他们仿佛从不认识。

    这一切,他们以为只有他们俩才听到了,从大石头后面走出一个人,又是那个身穿黑斗篷的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好戏,又要开始了。”

    衣铺中,易暮澜为凌瑾莲买了一件浅蓝的裙衫,特意拜托凌瑾莲的侍女小静为凌瑾莲送去。

    一个时辰前……

    老板娘说:“这裙衫是我家最好的一款了,我出最低价二十灵珠卖给你,买不买?”

    这家老板娘已经忽悠过很多人了,口中永远都是:最好的一款和最低价。

    “我不缺灵珠,我要买最贵的。”

    这让老板娘有些不知所措,忽悠着:“这款,是最好的,你要不要?”

    最终易暮澜还是以二十灵珠买下了所谓最好的一款蓝裙衫。

    ……

    今日,仙帝大寿,各路神仙皆来祝寿,仙界狐仙族的狐尊,仙界神星族的星王,仙族荷玲派掌门人单子玄,还有单子玄门下大弟子易暮澜,单子玄门下三弟子玉瑶姬,仙界众官吏等。

    最靓眼的还是凌瑾莲,她是仙界唯一一个公主,自当与太子和二皇子同起同座,凌瑾莲目不转睛的看着易暮澜,单子玄与紫幽幽曾是旧识,单子玄和仙帝仙后还有小静才知道,紫幽幽是凌瑾莲。

    单子玄和紫幽幽才知道,易暮澜是妖界中人,依芳之子。不过现在紫幽幽没了之前的记忆,并且还成了凌瑾莲,所以只有单子玄和易暮澜自己才知道易暮澜的身份了。

    大殿上,众仙都夸赞:“不愧是公主,这容颜,恐怕比依芳还要更胜一筹。”

    许多神仙都为仙帝准备的舞曲,凌瑾莲安排的舞姬们上场了。

    瞧那婀娜多姿的身姿,偶尔腰一扭,天哪,接受不了了。偶尔手一扭,身上有很多铃铛的撞击声,男仙还算是享福了。

    舞完。迎来的是无数个巴掌声。

    也许只有单子玄才注意到了,易暮澜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公主。

    吃了许久,各路神仙都去散心唠嗑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无疑是星王了,他说出的那句:“老凌啊,我听说三界中主宰并不是你呀。”

    众仙眼神忽然都望向了他,连仙帝也不例外:“何出此言呐?”

    星王的手下递上来一幅画,星王缓缓的打开:“老凌,听说三界主宰是神女,对她而言,三界的所有事情都是一盘棋。”

    仙帝眉头有些紧,指着这幅画:“为何画像中的人只有背影,没有正颜?”

    星王缓缓的解释到:“左边这个是神女,右边这个叫无名,这是一位红衣男仙给我的。”

    画上左边的背影是三界的掌控者,她给自己封号为神女,右边的背影是无名,他与神女皆是吸四界(人,上古魔界,上古神界,冥)之灵气而变。

    如今,上古神界上古魔界已不复存在,盖替它们的是仙界妖界。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人的时候,他们俩就已经出现了。

    可红衣男仙只告诉了星王:“神女在三千万年前不慎与无名陷入了三界轮回,从此棋收盘。”

    星王把红衣男仙告诉他的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仙帝,可仙帝却盯着画像出了神,挥着手,叫来了仙后,仙帝指着画像:“你看,这个背影像不像咱家莲儿。”

    单子玄与紫幽幽是朋友,听见他们在议论紫幽幽,自然也走了过来。

    仙后看着不像:“这咋会是咱家莲儿呢?我瞧瞧上面的背影,咱家莲儿不喜欢穿白裙衫,也不喜欢在头上装饰那么多头饰,一点儿都不像咱家莲儿。”

    凌宇峻也跑了过来:“就是就是,妹妹只爱穿紫色裙衫,也不喜欢在头上弄那么多东西,她只爱金簪子。”

    凌瑾莲也是聪明,蹭着没人,拉起易暮澜就往莲芳殿跑,凌瑾莲提着裙衫,拉着易暮澜就往莲芳殿跑:“莲莲,我师父如果发现我不在了,会很担心的。”

    凌瑾莲把易暮澜放在床上躺着,凌瑾莲趴在易暮澜身上:“暮澜,你看,我新买的唇脂,好看吗?”

    那朱红的嘴唇胜比夕阳下的晚霞,堪比殿外种的彼岸花。

    易暮澜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得如此快,就像是要跑出来了一样,还有令人注意的是易暮澜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他没有了刚刚那么清醒,推开凌瑾莲,跑出殿外,坐在梯上。

    春暖花开,鸟语花香,莺歌燕舞,百花齐放,按照常理来讲,这个季节,曼珠沙华不可能会开花,只有在秋色宜人之季,曼珠沙华才会盛开,但这是莲芳殿,无论是春暖花开还是烈日炎炎或是秋高气爽也或者是冰天雪地,莲芳殿门外的那一珠曼珠沙华四季不败。

    易暮澜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朱红的曼珠沙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是一座桥,天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很黑暗。桥的两侧也生长得这种朱红的花。

    易暮澜恍惚间看见一个背影走了过去:“孟婆,如果你见到画上之人,求他下一世别纠缠我了。”

    忽然凌瑾莲走过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易暮澜的肩,易暮澜瞬间清醒。

    “暮澜,你怎么了?这么害羞啊?”

    “我……我没有。”

    黄昏沉沉,炊烟四起,西风残照。仙帝为各路神仙安排了四十多个寝院让他们休息。

    夜晚的明月似冰盘,清亮典雅,像明镜,清明高贵,如宁潭,清澈纯洁,美若天仙。

    易暮澜躺在凌瑾莲怀中。

    夜空中,除了美若天仙的美月外,那就是星星了,仿佛镶嵌着钻石一般闪闪卡光的繁星,它们就像一个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们眨金光闪耀的小眼睛,用好奇的目光遥望着大地,那奇怪的眼睛是多么惹人喜爱呀!

    突然传来一阵凌瑾莲的声音:“暮澜,你知道这曼珠沙华是从哪里偷来的吗?”

    “莲莲说说吧。”

    “我呀,上次和二哥一起去了一趟人界,看见一处山下种满了这种红花,我看得目不转睛,于是二哥就摘下了几束亲手种在我殿外,二哥为了让花永不败,用了大半仙力来养。”

    易暮澜道:“我听师父说过,曼珠沙华相连冥界,会招来一些……”

    “我知道,我特别特别喜欢长公主,她却在三百年前死了,所以我想招回她。”

    易暮澜对长公主有些印象,:“是不是就是那个喜欢穿依芳娘娘制的裙衫的人。”

    “依芳娘娘是不是那个制衣技术超群的织仙?”

    仙界中大名鼎鼎的依芳娘娘就是易暮澜的娘,她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仙界中出了名的美仙,为仙族皇室制衣,曾经依芳娘娘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居于宫外为皇室制衣,仙帝几次请她入宫,她都拒绝了。

    可如今除了单子玄和紫幽幽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易暮澜是依芳与易冰采之子,可如今只有单子玄知道这件事了。

    易暮澜还是要瞒着紫幽幽,毕竟依芳娘娘与妖族相恋,这是大罪。

    如果易暮澜告诉了凌瑾莲,他是依芳之子,日后他还能与凌瑾莲在一起吗?也就只能夸夸他的娘了。“依芳娘娘啊,是三界中最美丽,最有才艺的仙了,依芳娘娘是全三界中最好的人了。”

    凌瑾莲道:“我之前好像听几个宫女说过,依芳与妖王的弟弟相爱,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被人下令追杀。”

    易暮澜顿时怒了:“爱情,不会分种族,只要是爱一个人,即使她是鬼,也不会嫌弃。”

    要是说起最可怜的,那还是小静了,易暮澜和凌瑾莲坐在哪里不好,偏偏要坐在殿外的石梯上,来来往往的宫女必然很多,小静就在这条路的前面守着,有想从这条路走过去的宫女,小静都会招呼一声:“这条路只有公主的莲芳殿,若是没事,就别从这条路路过。”

    小静算是宫女中位置最高的宫女了,甚至在仙后眼中也是一直把小静当做知心姐妹,所以宫女们必须要听小静的。

    夜晚中,只能够感受到阵阵凉爽的微风,凌宇峻趁着夜空中落在地上一点光芒往莲芳殿走了,手中握着几束粉中代红,红中代紫的花儿,凡是宫中的宫女都知道,二皇子每当将近戌时之刻,凌宇峻都会把自己装扮成翩翩公子,玉树临风的样子。

    小静恍惚看见二皇子走来,笑眯眯道:“二殿下,我家公主已在莲芳殿等你许多,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易暮澜没有躺在凌瑾莲的大腿上了,他坐在石梯上,凌瑾莲侧躺在易暮澜肩上,已经闭上了眼睛。

    易暮澜心事重重,不知为何,他一看见凌瑾莲心中就总会想起那个白发紫瞳还戴着一个黑面纱的妖女。

    凌宇峻只能看见前方好像有两个人,男的手上有几珠草,女的躺在男的肩上。

    凌宇峻脚步急促,走到他们跟前,令他匪夷所思,不敢相信,目瞪口呆。

    凌宇峻的声音有些失落:“瑾莲……”

    易暮澜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眼神望着凌宇峻,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滚开!”

    凌宇峻走过去,把凌瑾莲拉起,凌瑾莲从梦中醒来,还一脸懵逼:“二……二哥?你怎么来了?”

    凌宇峻指着易暮澜:“瑾莲,他是谁?”

    凌瑾莲很不想让凌宇峻知道她和易暮澜之间的关系,也跟着凌宇峻一起指着易暮澜:“对啊,你是谁啊?”

    易暮澜很无语,只见小静从远处走来,她也装作一副不认识易暮澜的样子:“公主,他是谁?”

    “我不知道啊。”

    易暮澜简直是又无语又尴尬,凌瑾莲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也就算了,连她的侍女也跟着一起演上劲了。

    凌宇峻准备喊人了:“来人……”

    凌瑾莲知道事情闹大了,急忙捂住凌宇峻的嘴:“二哥,这位俊仙怕是走错殿了,走,我们回去聊。”

    星星消失了,月亮也消失了。

    小静带着易暮澜去了一个寝院中。

    那是三万年前,依芳娘娘还没有离开仙宫时住的寝院,可如今已经三万年没有人居住过了。

    在前些天,仙后像是受到了谁的威胁,那个人让仙后派人把依芳娘娘三万年曾在仙宫住的院房收拾出来。

    小静把易暮澜送到了院房便离去了。易暮澜推开门的那一刻,简直像是傻了一样。

    院内,有一棵巨大的月桂树,树上缠着一些绿色的藤蔓,天空中的那些闪亮的星星像是都落在了树上,树上隐隐约约有些星星,在发光,不停的来回闪烁着。

    还有那座房宅,比周围其它寝院中的房宅都要高大。

    房外挂着一些纸灯。一阵强风来袭,把院中的所有灯光都吹灭了。

    易暮澜恍惚之间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衣的人,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空中传来一阵风声,越听越恐怖。

    莲芳殿内,凌宇峻握着凌瑾莲的手,凌瑾莲手拿着笔,还是非常的不熟练,凌瑾莲写不下去了,再写一笔,她都就要疯了,她摔下笔,去床上座着了:“二哥,要写你写吧,我写不下去了。”

    凌瑾莲脚翘在大腿上,脱着鞋子。凌宇峻越想越不对劲儿,还是忍不住好奇,过去问道:“瑾莲,告诉二哥,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

    凌瑾莲很不耐烦:“二哥,我睡了,你走吧。”

    ……

    今天,凌瑾莲穿上荷玲派婢女的裙衫往枫汐院走去了,堂堂仙界唯一公主,岂能用正颜?凌瑾莲变成一个荷玲派普通低贱的婢女的样子去的。

    到了枫汐院,凌瑾莲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暮澜,有什么事?”

    易暮澜牵着凌瑾莲的手就一阵狂跑,跑了许久,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面墙在那里摆着,凌瑾莲疯狂大喊:“停,停,墙,要撞上了。”

    易暮澜并没有理会凌瑾莲,穿进了墙,可凌瑾莲已经被吓得魂飞破散了,易暮澜停下来的脚步,凌瑾莲一直没有缓过神来,直到好一会儿:“我,没死?”

    凌瑾莲一睁眼:“这是哪里?”

    易暮澜一挥手,仿佛有无数个小精灵落在前方的土地上:“莲莲,你说,这里叫什么?”

    “要不就叫神蓝境吧!这个名字好。”

    土地上生长了无数棵蓝色的花,蓝色的树。易暮澜和凌瑾莲坐的秋千上,看着这永无止境的花,和树,这里可以说是幻境,但也是易暮澜一手打下的幻境。

    五十年后……

    易暮澜日日与凌瑾莲在一起,在人界,在仙界,都有他们的身影,可却每次都是戴着面纱,或者是戴着帷帽。易暮澜不想让别人多他的事,能瞒一时,毕竟瞒不了一世,终有一天会被发现。

    易暮澜去了莲芳殿找凌瑾莲,他们俩如今已经算是形影不离了,可易暮澜在凌瑾莲心中始终抵不过那个凌宇峻,凌瑾莲始终对凌宇峻有着独特的感觉。

    易暮澜与凌瑾莲互相拥抱着对方,易暮澜已经完全沉迷于凌瑾莲了:“莲莲,我们永远不要分开了,好吗?”

    凌瑾莲笑眯眯道:“好,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很明显,冬天来了,莲芳殿外的积雪起码有三层,凌宇峻迈着轻婉的步伐往莲芳殿走去。

    小静并没有出现,即使她知道凌宇峻也许会来,也没有出现去阻止凌宇峻。

    到了莲芳殿,前脚刚跨进门,眼睛一看,凌瑾莲与易暮澜如此亲密?凌宇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也很失落,就好比明亮的天空瞬间陷入黑暗,天都要垮下来了一样。

    凌宇峻也怪自己,太傻了,太笨了,这两个人之前就有问题,怎么现在才清楚,凌宇峻气得想马上冲过去掐死易暮澜。

    凌瑾莲看见了凌宇峻,在门口站着,目光呆滞,显得很失落,眉头紧锁,凌瑾莲放开易暮澜,大步跑向凌宇峻,心口很闷。

    易暮澜也恨凌宇峻,凌瑾莲在凌宇峻面前总是无比亲切,在凌宇峻面前还特别好面子。“莲莲,难道你心中只有凌宇峻吗?”

    凌宇峻转身就走,脚步加急,凌瑾莲就在后面追着凌宇峻跑,凌宇峻也是走得越来越快。

    凌瑾莲踩在积雪中滑了一跤,额头“砰”一声,摔倒在地,凌宇峻终于肯转过头了,看见凌瑾莲摔倒在地,心里也很难受:“瑾莲。”

    易暮澜大步跑去,一脚踹开凌宇峻,抱着凌瑾莲:“莲莲,莲莲,你怎么了。”

    ……

    今晚,凌瑾莲很早就睡下了,小静吹灭了蜡烛,小静戴上黑斗篷,往玉琳川走去。

    凌瑾莲额头上有一个疤,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他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易暮澜,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凌宇峻,想起白天那个情景,心中总是那么闷,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

    玉琳川上,漂浮着两个人,一个身穿清衣,手拿枫汐剑,还有一个身穿白衣,手拿神剑。

    夜黑风高,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周围没有任何灯光,玉琳川两侧的树更是一个接一个,数不胜数,其中一棵树旁边就站着小静,她仿佛是故意来观这场战。

    小静知道,今日这场战争,不是易暮澜死就是凌宇峻亡。

    他们无论是谁,都下了必杀的心,如若是对方不死,那么这场战永远都不会停下。

    凌宇峻先出招,易暮澜挡下了,再出招,易暮澜又挡下了。

    好歹易暮澜也是荷玲派中的弟子,并且与其他两个相比,易暮澜是掌门人单子玄最重视的一个,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个小小的凌宇峻?

    易暮澜砍断了凌宇峻的剑,再把凌宇峻彻底的杀死,血溅着了易暮澜全身。

    凌宇峻的尸体被易暮澜遗弃在森林中。

    小静看见这一幕,并不惊讶。

    小静马上跑回来莲芳殿。